Whenever you are in doubt, recall the face of the poorest and the weakest man. Gandhi . . . for with freedom come responsibilities. Nelson Mandela An invasion of armies can be resisted, but not an idea whose time has come. Victor Hugo Two dangers constantly threaten the world: order and disorder. Paul Valé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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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state Actors and World Governance

三、为更好地理解和发挥非国家行动者的作用,有必要借助治理的普遍原则来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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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n-state Actors and World Govern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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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e Calame ¤ 2 June 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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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听到在治理领域中非政府行动的合法性问题,其言外之意是:调节具有公共行为的性质,非政府行动不属于公共行为。我曾经说过,这样看问题过于简单化了。有一些主要涉及经济领域的问题是无法回避的:世界可持续发展工商理事会 (WBCSD)中的大型企业以何种名义宣布它们是世界公共财富的占有者,就凭它们是跨国大企业这一点吗?企业以何名义决定什么是有利于人类的技术发展,就因为它们具有发展这些技术的手段和财力,可以投资数百万美元的付费广告对公共舆论狂轰乱炸,以使人相信这些技术革新的好处,就象转基因植物的情形吗?

为了避免教条主义和幼稚这两种危险,必须回到治理的普遍原则这个出发点,考察这些原则以何种方式适用于非国家行动者和他们之间,以及与公共行动者的合作。

1. 一种建立在目标、价值和方法上的合法性

传统的治理理论将合法性与合法混为一谈。在国际舞台上,这是由两个因素的集合造成的:民主的意识形态和主权原则。

什么是合法性?合法性是管理社会的规则得到广大人民的认同和理解,执掌权力的人有领导能力并出于公心,以公益的名义对个人的约束和限制恰到好处,也就是说,它们出于维护公共利益的需要,并且满足最低限度的原则。在必要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准备放弃一部分自由。

在民主体制下,执政者就其定义而言被认为具有合法性,因为他们是由人民选举产生的。正是在这里,合法这一法律概念与合法性这一主观概念相混淆。然而,经验证明,事实上,政治领导人在选举他们的民众心中并不享有很高的道德和精神威望。所有民意调查都显示出这一点。所以将自由选举可以产生最好的执政者作为哲学信条不如关注社会学,甚至财政意义上的现实:执政者经常以很少的多数票当选,政治作秀,金钱在选举中的作用,民主很难引起实质性问题的政治辩论,立法机构的任期很短,任何长远的规划都不受民众欢迎,等等。

在国际范围内,主权原则禁止对邻国的事情说三道四。事实上的领导人很快变成有合法权的领导人,特别是当人们想与他们结成盟友,或者是曾帮助过他们掌握政权的时候。《联合国宪章》从人民的美好概念出发,到头来却成为一个“执政者的联合会”(乔治·贝尔图安 [1]语)。民主国家一方面希望由自由选举产生的领导人组成一个“可交往的领导人”俱乐部,另一方面却不得已要与那些事实上的领导人打交道。

这就是为什么在民众的眼里,非政府组织比政治领导人更受到信任,即使在民主国家也是如此。他们更诚恳,更大公无私,更有能力:这是合法性的三个标准。况且,对那些没有公民权的人,对那些不投票的人,对子孙后代,对动物和生物圈,谁又有合法代表权呢?

当洛克菲勒基金会于四十年代在墨西哥开展小麦研究的时候,当该基金会与福特基金会一起于六十年代在菲律宾成立国际稻米研究所的时候(以上两项创举后来促成了绿色革命),当比尔—梅琳达·盖茨基金会投资防治艾滋病的时候,当我们基金会组织中欧社会对话的时候,它们都是自行委任做这些事。奠定合法性的是行动和结果,而不是对公共财富的拥有权。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价值观的问题。在这一点上,国际社会遇到了某种历史困境。多少得到大家公认的伦理基础是联合国的《世界人权宣言》,尽管西方以外的国家并非毫无异议。随着时间的推移,政治权利的概念——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思想自由,言论自由,结社自由——逐渐延伸为经济、社会、环境和文化权利。但是,权利的不断扩大产生了一个疑难:为了使这些有积极意义的权利,如经济、社会权利得到尊重,必须具备必要的条件,而且其他人也要负起创造这些条件的责任。单方面的权利要求会使公民性的定义失去平衡,因为公民性一向建立在权利与责任的平衡上面。因此,对非政府行动来说,重要的是推动建立国际生活的第三个支柱,即《联合国宪章》和《世界人权宣言》以外的《人类责任宪章》 [2],这是二十一世纪的伦理基础。如果没有一个能为所有人接受的共同伦理基础,就不可能产生具有合法性的世界调节。从这个角度看,国家与非国家行动者“利害攸关”。他们行动的合法性只能以彼此认同的伦理基础为参照。赋予企业的经营自由必须以企业的社会和环保责任作为伦理和法律交换条件:作为法律机构的责任和企业领导人的个人责任。同样,作为非国家行动者的非政府组织也应理所当然地接受社会的问责,就象它们经常喜欢追究别人——企业或国家——的责任一样。国家作为人民的代表如何对过去给环境造成的损害负责?这就提出了一个生态债务的问题。不以这样的责任和公平原则为参照,就不可能产生具合法性的世界治理。

[1乔治·贝尔图安(George Berthoin),前让·莫内办公室主任,欧洲运动组织荣誉主席,中欧论坛创始委员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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